
从LA一回来,一推进组织大门,哇哦,一到十二月,圣诞就开始了!

现在做事很认真仔细,交代完的都会再多做一两步弄的精心精致,看上去professional。
就叫我拷十张碟。(上次宴会上我录的我后期制作的DVD,摄影男要打印出正式的DVD封面,送给人家)。
你可以直接拿十张裸碟给他,也可以找出DVD的壳一张张装起来,上面再写上DVD内容和数量,再拿个皮筋把他们箍起来,为对方小细节上稍微着想几点点,对方就会觉得你做事认真professional。

跟师兄去换护照(终于!),中国使馆后面的停车位好是凄凉,停在垃圾箱旁边,我说师兄你别挡了人家的车出来啊,师兄说你觉得那车还出得来么。美国这样程度的车很多见。门凹进去的,前面的挡板掉下来的,都照样在路上跑。杂 说在英国伦敦小巷子里,英国人都喜欢开旧车,车门整个撞破了拿胶带纸粘着贴着照样跑的。

那天下了飞机回来,拖着行李出了地铁走到地上,一辆红车在停车场。我不确定,接着红车的报警器呜啊呜啊的鸣起来。我拉着行李走过去,里面奔出来个高个子,弯着膝盖够到我的高度伸出双臂咚咚地跑过来双手捧着我的脸。
“我半个小时之前就来了。刚才看到你出来了太激动了,忘记拔钥匙就开了门,报警器都响了……”
一天前就收到留言
“I can't wait to see you! By this time tomorrow we will be together :) ”
(我等不了了想见你!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 :)
谈恋爱是会上瘾的啊,独行侠一个人拉着个大箱子到处玩得也很乐,但在外面吃喝嫖赌的时候还有个人在家乡惦记着你,回来出了地铁还有两车在那儿等你,冷风里热烈的拥抱之后还准备了两颗好时的屎粑粑形状的大巧克力给你(“我那天本想去买花的,下课后想到你万一提早到,来不及了,就只好买了巧克力”),心里还是会有一股温暖的流。虽然没有偶也照样活得开开心心而且可以花更多的时间赶紧赶回来开始写游记,有了耗去我不少时间害得日志频率也低了想写点都还没写。
哦,上面那张照片,是我一回来的那个周末,他物理系的一个女博士和她丈夫在家里搞物理系派对,明确注明“Dress Formal” (服装要求:正装)。
我照例一九分,(额头不用化粉底,哈哈很好用),我那只手为什么这么大,小疯猪说我有贵族气息。我看那个贵妇风是依托了身后那个古董架子。‘永远21岁’是买夜店或半正装最实惠好用的牌子。
我们两个各自准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楼上小姐踩着不怎么高的多罗借我的闪亮皮鞋下楼梯的地毯,见他在一楼客厅里等我。我一看,“哇靠,你是飞机机长吗?”
“Emmh. Welcome aboard. Please fastern your seatbelt. ”
(“嗯。欢迎登机,请系好安全带。”)
刀刃!下次我要你穿休闲西装没有领带开衬衫领口黑皮带牛仔裤卡其色休闲球鞋!西装的袖口还必须是掳在肘上的!
可惜你不屌,还是穿实验室白大褂顶博士帽吧!

哦,那个派对的情调舒适极了,直上狭长的台阶,小木屋的阁楼,窗外是零度,积着白天下的雪,屋里所有的家居都是木质的,或者蓝绿色,但这蓝绿色在这个屋子里却让你觉得是暖色调。红酒,苹果汁,大容器里盛着小饼干,容器前摆个小字条"饼干——无花生",以体贴花生过敏的体质们,木质的屋顶,挂着一张张女主人剪的白色的大雪花,中间一大颗圣诞树,装饰满了彩灯,红色的大球,以及星球大战里的小人儿。旧式收音机质感的小喇叭们里流出一首首老旧的圣诞歌。
哦,上面喇叭上方的那个发光体,叫lava lamp,火焰灯。
刀刀:“你不知道火焰灯?这是你第一次见?走,过去瞧瞧”

知道原因了,暖色调来自白炽灯泡们!
中间那个红头发的就是物理女博士。她一看就是那种很滑稽的怪腔调说个不停地“我认为”的红发物理女博士!
很好玩咧!很像动画片里跑出来的角色!
啊,话说还有她的那个丈夫,第一眼见没感觉,一张口,“英国人?”,腔调马上就来了,也是个物理学博士,跟刀刃长得挺像,头发卷的盖子头,白衬衣黑西裤黑亮皮鞋,衬衣外面套个灰色珠光花纹马甲,系个同样的搭配的灰色珠光领带,一手摇晃着杯里的酒,一手扶在桌子边,人斜撑着,一条腿交叉甩在另一条前,眉毛一抬嘴一抿,“珍珠奶茶,我实在接受不了,那是我的极限。”
红发神经质快嘴女博士跟我们说:“我是马上要毕业了,我读个博士都读了七年了,准备明年一毕业就搬去别的州,他,得跟我走~”
英国灰领带缓缓地从人群中走出来挨着她面朝我们坐下,抬抬眉毛,嘴巴一歪无奈一笑。
红发女博士:“我要和他分开一阵子了”
我补上:“还有这只猫”
红发女博士:“哦不,我会带上这只猫。你知道吧,我如果把猫留在这里,他就会觉得一切都没变,仍然过得舒舒服服,我的离开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不适。我要带走我们的猫,带走这里所有的家具,让他难受!让他觉得,那里才是他的家!他才会有动力搬过来跟我一块儿!我会带走这只猫!”
英国灰领带马上接道:“而我则会重新买一只猫!”
红发女博士扬起眉毛转向他:“别忘了!我是你的绿卡!”
英国灰领带无奈地乖乖一笑。
看我对英国灰领带的细致描写就能知道我整个派对上一直在瞄他了。哈哈。
他有着和刀刃类似的头发眼睛和脸型,讲话的时候很熟悉的那张英国男的嘴型的张动,熟悉的英国男式的冷笑话和眉毛一抬肩一耸那腔调,和跟法国教授以及英国男都一样的一手端酒一手斜撑在桌上的姿态。
我明白了ZZ说的欧洲男喜欢大女人。仿佛他们喜欢居内,让女人说话社交主持一切,他们就在一旁在快嘴话多利索很有主张的女人身后,斜靠着,歪嘴抬眉耸肩似笑非笑着,偶尔被提及了站过来,在大女人的一堆演说之后添一句冷笑话。
这 姿态。
这和我之前看到的,多次来到我的旧家的,英国男的派对里的一个女宾客,瘦,中等,说话不留情面很犀利很刻薄很有主张抢着说不停地说强烈的发表自己的意见,那位我觉得他们两个才是一对神情动作里有班配的意味,的那个女政客,那个一对的感觉,很相似。
原来是这样。
他们欣赏话多的激进的冲锋枪一样的冲锋在前面的女政客或者居里夫人们。貌似不对温婉小女人来电。喜欢女强人。
嗯。。有意思。
我看着那个英国灰领带,到处透露着英国男的神情,两个念头反复闪现。
1. 英国男很可能根本就不特别,英国的男人都是这副腔调,他只是一个典型的英国男而已。
2. 我喜欢的可能不是那个特定的英国男,而是普遍的英国男。
那个灰领带,看人的眼神,看我的眼神,也很有意味,在镜片后面深望着你,似笑非笑。
我突然有点儿明白了 日出之前 里July Delpy说的:“我不喜欢法国的男人。为什么?因为……呃……他们……不够……好色”
欧洲男,我说英国和法国,当然不是意大利的人人老流氓,普遍和美国很不一样的型。美国崇尚粗犷的西部牛仔式的男人味。配佳丽。
英法,像女王身边的男秘。
仿佛除了身姿,还很需要对女人事业上的崇拜,英雄式的独当一面。温吞小狗儿跟在身后,开开玩笑。
我觉得中美的文化和审美和道德观工作方式组织结构,相比欧洲,都要近很多。更容易互相认同,我认为相比欧洲,更容易成。欧洲,是个有意思的探索。
在我发现他们喜欢大女人之后,仍然决定一定还要去一趟英国找男人(可怜的刀刀!哈哈),我实在是太IN他们的腔调里了,弄清楚才能死了心。
一个长得像JudeLaw裘德洛的纽约客在开玩笑:“用日本筷子吃火鸡” (啊!话说裘德洛,他是英国人,就是他在 CLOSER偷心 里跟大嘴罗伯茨 小男人大女人 一对的那种感觉!)
我比划了一下,“一手握住两根筷子的末端一把插下去”
纽约客:“对,就是这么插下去吃。”
英国灰领带眼皮一抬:“你确定亚洲人这样用筷子?”
纽约客:“我没说亚洲,日本筷子这样用,中国筷子我不确定。你看,日本筷子一头尖,就是很容易一把插进火鸡肉里,中国筷子的一头是方的,应该不容易插”
灰领带伸出手臂往下一挥:“Well...你只是需要插得更用力些”
我心里立马That's It! 就是这股温吞的阴阳怪气的腔调!Yes! 我in的就是这腔调!
临走的时候送客人,神经质红发女博士指着杵在门框上方之间的一跟做引体向上的杆子对灰领带说,“我跟你说过了把它拿下来,我总担心客人们会撞到它”
灰领带走到下面比划了一下:“不会啊,那么高,撞不到的。”
女博士毫不留情面:“那是因为你比宾客里的男人们矮!”
我这下got it,这种类型的couple的感情是建立在互相讽刺和互捅对方的别扭之上。
男的喜欢跟在很有主张的女人身后自嘲。要让他们走在前面独当一面做决定,他们就很不习惯了。
I got it!
对了!就是Dresden Dolls那一对!看那个封面呢!


嗯,以上讨论了这么多英国男,暂且把他搁置一边,回到刀刃怀。

刀刃真是个纯情的孩子。
我们坐在靠窗边的座上。我跟他耳语,“你那红头发的女博士同学,我一看她就像个女物理学家!”
句式是“I can see her be a xxx”
接着我们就开始互看游戏。“你看出我是什么?”
我们隔开点距离互相打量。
刀刃说:
“你可以看见你开理发店的样子”
“你说过你想做网站,我可以看见你在电脑前开心地用心地打字的样子”
我:“不许说我说过的现实里的”
刀刃:
“嗯……我可以看见你……上火星”
(“哈哈哈窝得好!”)
“我可以看见你成为一个女商人 a business woman,你盘起头发穿西装的样子”
(“你见过穿西装的样子对吧?这个不算”)
“没有,我只是觉得,能想象你那个样子”
“我还能看见你成为一个……呃……时装模特的样子”
(“矮子T台秀?”)
“对,穿孩子的衣服”
“嗯我也能看出你成为一个老师,不过,给幼儿园的孩子”
(“像猴子一样满地爬?”)
“对对,”
(“女喜剧演员?”)
“嗯嗯”
(很高兴!心里笑开花!!喜乐!)
“我还能看见你做火灾”
“不过……不是防火……而是纵火”
“我能看到你放了一把火之后,搓搓双手,在背后邪恶地嘿嘿嘿嘿地笑”
(“哈哈哈哈!你了解我!”)
我喜欢在刀刃这里的自由自在,我不爽的时候在他车里高声 miaaaaaaaa——miaaaaaaaaaa—— 地叫,他也会跟着我以更高分贝地盖过我学我地叫声笑我。
刀刃:“我呢?”
我:“嗯。我能看你做老师的样子,不过仅仅是讲师,不是正教授,不是副教授,只是助教,讲师”
“我能看见你变成一棵树的样子”
“喜剧演员”
(“小丑?”)
“嗯,小丑,不过是傻兮兮的Clown ,不是嘲笑别人的自己酷酷的Joker”
“你不酷,你浑身冒傻气”
“你是个儿子”
(“我已经是个儿子了,我本来就是个儿子”)
“傻瓜,不懂我在说什么”
很有必要让多罗给他讲解一下攻受道



站了五个小时,纯粹端着杯子聊天,两个人都累死回来,还冒着踩着高跟在冰上滑跤的危险,还在摄氏零度的雪地里穿丝袜冻。
我是明智,知道美国人的聚会上不会有正经食物,我走之前连吃了两顿饭塞饱,还是饿着回来。他在聚会上饿得快昏过去了。哈哈。

大腿是细哒!!!

一半的角度里小腿也是细嗒!
璐最近更亲密接触我的身体之后对我的绝对身高是个矮子感到奇怪。“你明明是一米八的比例!”
今天有个大事件要回报,啊就是继昨天聚会之后,今天更大的事:拜见刀刃父母!
其实么,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P大的事,没有像国内这么严重。
他的父母家住得很近,半小时不到的车程,他每个周日晚上都会回家吃完饭。
前两周他在饭桌上高速他爸妈之后,他妈妈说:“你们准备好了,就带她来家里坐坐。”
上周感恩节他妈问道:“感恩节把Heaven叫来一起吃饭吧”
刀刃回:“呃……她要去赌城”
刀刃一家寒假圣诞节的时候要去北卡,一个附近的州,南下,老家,过圣诞。
本来,如果他家在加州或者老远我也不会跟了去,但那么近嘛,圣诞节,抱着一颗旅游的心,想跟了去玩。
那我们两商量了下又不能到时候突然出现说跟了去,所以之前得吃一次饭见下本人吧。
所以就有了今天的会面。
会面前很是紧张得兴奋,一路车里大叫。
刀刃一边开车:“rere现在这么亢奋一会儿真到了就要累得睡着了”
(“哈你很了解我嘛”)
我一进门,他妈妈从厨房出来打了个招呼,他爸爸让我们脱下大衣给他,他挂在衣帽架上。
开始还是有点GIN,木质的地板,竹质的椅子,长方西餐桌,桌布,银具,没有蜡烛,莲花灯。
餐桌旁是木质的褐色钢琴,旁边一是柜子的琴谱。左墙是个白色的落地帘,我问,这是通向车库的门吗,刀刃走去拉起帘子,哇,是通向门口小院子。院子里四棵修剪整齐的松树,堆满了雪,一汪小水池,池边一圈竹子与红色的果子,小巧精致的一个园林角落,池子里红色和白色的两条细瘦的鱼,鱼躺在池底在雪夜里睡觉,偶尔会有类似仙鹤的长脚鸟类飞来悄悄偷鱼吃。地上是雪,门口和前门景观有温暖的黄色圣诞气息的白痴灯照亮雪夜。我们在屋里脚踩在地板上餐桌下的地毯上,一边享用晚餐,一边赏落地窗外的雪景。
原来我会写散文。散文家是要有物质享受来铺心境的。
他妈妈烧了啥? 对国人妈妈们来说是个大问题吼。典型的美国家庭其实完全不在乎吃这回事的。我们总问,吃什么?怎么吃?吃很关键哦。上次到本科DD家,她妈著了一锅的奶酪,倒了一堆薯片让我们蘸着吃。(哈哈哈!)我跟多罗至今耿耿于怀,但其他美国年轻人们一点儿都没察觉到似的,根本没注意过这件事。招待我们吃啥,可是对国人来说相当重要的关注点呢。
他妈妈烧了:
牛排,烤鸡翅,罗宋汤,烤芦笋,香草咖喱花菜,白米饭
甜点是:
桃子焗蛋糕
饮料是:
苹果冷汁,英式热茶
在美国吃得很难得很满意。
我跟多罗说:“只见他爸爸开门到后院的雪地里去找牛肉”
多罗惊:“雪地里?!直接宰?!”
我:“哦哦不不不,他们家的BBQ烧烤架在后院里,下着雪在哪儿烤牛排”
后来我神色激动的说道英式茶:
“然后他妈妈一手手套端上来一只粉色雕花金色镶圈的白色瓷茶壶,外面套着蓝色的他外婆织的保暖套,倒到白色瓷碟上的白色瓷杯里,递给我。他爸问,要不要牛奶,我点头说要。哪知道他爸爸出来的时候不是拿了一瓶牛奶,而是……”
多罗惊吓:“牵了一头牛??!!”
“我烤。。。不是啦。。。。哪儿来的牛。。。”
多罗:“你刚刚说他爸去雪地里找牛吃。。。那么现在要用牛奶了也直接问它要啊。。。”
“。。。是instead of直接拿了一瓶纸盒牛奶出来,他爸拿出来那种咖啡馆里的专门放牛奶的小瓷杯”
多罗问:“他爸怎么样?”
我:“我第一眼看去,俨然一个森林里的持枪猎人,非常严肃,一声不吭。有点儿怕。”
“后来,他走到一堆绒毛鸟玩具前,一只一只的捏出声音给我听。”
“他们家的书,‘英国的鸟’,‘美国的鸟’,……”
多罗:“哇,莫非他爸是鸟类学家?卧。。捏鸟。。。为什么要捏鸟。。。嘎嘎嘎。。。听上去很傻。。。嘎嘎嘎。。。我就喜欢这样傻呆呆的爸爸,好慈祥哦,而不是一上来就跟你谈什么新闻政治,吓死人”
我:“吃饭的时候,吃了一半,他爸突然走到书桌前,饱起一只大地球仪,放到我面前。Heaven,你家在哪里?”
多罗捂着鼻头上的大红包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活活活活……大地球仪……”
我:“后来还放给我看新的007. 说那个片头很酷。”
“回来的路上刀刃说看的出他爸喜欢我,我说为啥,他说,因为如果他喜欢谁他就”
多罗:“——就给他们捏鸟?!”
多罗又捂住鼻头上的驯鹿包活活活活地笑。
我:“就抱地球仪和地图给他看”
多罗看到我一回来,就双手捂住咧嘴的牙齿满眼放光:“是不是桌布银具蜡烛,他妈妈是不是优雅礼服?”
我:“是桌布,银具,没有蜡烛,不过好多银具,一道一道的由外向内使用,先冷饮,然后汤,然后正餐,然后甜点和热饮,三把勺子一把叉一把刀。他妈妈戴了珍珠项链,”
多罗又满眼憧憬地:“哇噢……然后呢然后呢?正装礼裙?”
我:“珍珠项链,外面是……粉红色的……”
多罗挤眯了眼睛:“哇噢……还粉红色的”
我:“……的……网球运动衫”
多罗眯着的眼睛一下子挂下来,手也放下了,“哎??!珍珠项链网球衫?她妈莫非是运动员?”
我:“还有黑色运动裤和白球鞋” 他妈是刚从一个聚会上回来换了身衣服烧菜。
多罗完全不解了。这个小孩,看故事看的很多,电影看的很多,做梦很多,自己一纸空白,我有任何经历,她都比我还兴奋地在一边问细节一边听。好像在我身上看到她的梦境在现实里距离她如此近。
我是粗枝大叶的实践派,边摔跤边出糗边学习边成长,她是饱腹学识的理论家,什么都懂,就是没实践。我经常出门前在她的指点下进行大幅调整。
他妈指给我看墙上刀刃十岁时候画的一副背影水彩。挺耐看。
“他小时候画画,所有的人都是平张了双臂,他还跟我说人们确实都是张开了双臂走路的。我花了很久才让他注意到,其实大部分人走路,手臂是自然下垂的。奇怪的是他弟弟也这么画。”
我笑着转过身,看到另一面墙上的一副木刻。
刀刃说:“哦对了,这副是我十一年级做的。”
他爸爸补充道:“在艺术课上。”
我看了看他们俩:“真的?不是吧。真的?不是吧。真的?”
“不对!你们两个一起骗我!”
两人哈哈傻笑。
回来的车上我假装跟刀刃不高兴地说:“我觉得你爸妈不喜欢我!”
刀刃:“为什么?不会啊,我觉得他们喜欢你的。我爸喜欢你。”
我:“嗯,我也觉得,不过我不确定你妈是否喜欢我。”
刀刃:“我想她是喜欢你的。”
我:“怎么看出来?”
刀刃:“嗯……她如果不喜欢谁就完全忽视他们,她今天问你,要不要盛第二盘”
傻刀刃!
活活活!
刀刃接着说:“我希望他们喜欢你。不过,即使不喜欢,也没关系。重要的是我喜欢你就好,这是我的选择。”
这么难得的传统的家庭关系这么亲近的家庭里,美国风也一下子透出来了。
“不过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选择。”
刚开始车停下来没进屋子前,我在那里紧张的扭捏。
我:“啊我不要进去!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
刀刃安抚我:“可是他们已经喜欢你了”
我:“哎?”
刀刃:“因为我喜欢你。而他们相信我的选择。”
这么钝钝傻傻又温和脾气好的孩子怎么名字会叫刀刃呢?
因为我第一眼见他名字的时候拼错了。= =|
就一直以为他叫刀刃,还一直奇怪怎么有这样的姓。
我十分喜欢他们家书架上几张刀刃小时候的照片。就拍了下来。

双眼皮真的好放电!纯情的电!还有眼袋做黑色下眼线的烟熏效果,更神魂颠倒了。
查理M不说我还没注意我已经习惯了的,大脑门儿!原来爱因斯坦也不是那么大。

啊我非常被刀刃在这张照片里的他迷倒。好帅好纯好童男!!!哈哈哈~我YD邪恶地笑~~~飘过
这张照片很喜欢。他妈妈也风华正茂爽朗清风。
刀刃在这张照片里看上去IQ很高呢。(查理M说,他们一家都该剪齐刘海。哈哈哈哈~)
他跟我说他从小就非常喜欢数学,小学就被安排到数学特殊班,初中就修完了高中的数学课程,高中就修完了大学的所有数学课程,大学里没东西修,就去学物理,后来发现迷上了物理,更喜欢物理,就开始读物理博士。
弹钢琴,吹法国圆号。今天晚上我第一次这么近见这个家伙,他吹给我听。竟然号这种东西,真的听也是有可听性的。
他觉得他弟弟比他更聪明有天赋,在常春藤联盟之一的布朗大学念本科,专业未定,喜欢工程学。弹更好的钢琴,在爵士乐队里吹小号,假期随乐队去冰岛表演。
我愣:“你确定哪儿有观众吗?”
从小培养兴趣发挥潜能的教育下的小孩的成长发展,就应该是这样才对。

哈哈哈哈!!!我太喜欢这张照片啦!!!!哈哈哈哈!!!!
刀刃小时候哈哈哈哈!!!!!太逗乐啦!!!!!
从小到大一副傻样没变过,哈哈哈哈哈~
倒是他弟弟,从小到大都一副一表人才的样子,小时候这张就能看出他五十岁事业巅峰西装领带颁奖典礼的样子。
长得很正。从小就是强生男婴。三岁就看上去一副英俊样,帅气,宽脑门,褐色头发,浑圆有神的眼珠,笑得嘴形也好看。长得就是那个正。又读常春藤。刀刃说他性格又酷。说,我们俩都话不多,但他跟我不同,他是一副很酷的样子,我是一直一副很傻的样子。
可是呢!作为一只大妹妹口中的小猴子或者我口中的兔爷,我就从来对正角丝毫没有感觉。强生婴儿挺健,大眼睛流口水壮爬来爬去,不过好无聊。我就好偕星这口儿!一边偷着乐傻8兮兮的小丑!用查理M的话就是 凹造型 。
一边的小刀刃一头淡金发。马脸加猴子相,还瘦得像个小骷髅。脸相一看就从小体弱多病,还好像甲亢症,但又异端得旁人不能理解地一头钻进数学痴迷,对其他男男女女了青春年华了无知摸不着头脑也不关心,满心欢喜满意地就栽进科学里。拼命学,喜欢喜欢,他说他爸妈都有一度有点儿担心是不是这孩子出问题了,他就傻兮兮乐兮兮埋在数学里。这个就叫IN啊原来。
滑稽的坐一边,还大妹妹的牙床加龅牙,
可是发艳啊发艳!就个曾当叫,毛发艳类!!
一本正经的抑郁症有虾米意思啊,个孩子看了多开心啊!
hiahiahiahia~大妹妹的小猴子找着猴伴儿了~!
想起昨天晚上灰领带和刀刃有这么一段:
灰:“你和那个女的一个实验室的?”
刀:“嗯哈”
灰:“你跟她相处得好?”
刀:“挺好”
灰:“Wao, you must have a special personality”
(哇哦,你必定有非常特别的人格)
我转头问刀刃:“在说什么?”
刀:“哦,实验室一个出了名的脾气超级不好的女的。可是你知道我是脾气超级好的人,所以并没有烦扰到我~”
天亮了鸟叫了赶紧睡觉~!
大雪,鶡旦不鸣,虎始交 冲龙煞北,宜修造,忌移徙